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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宴会我走以后,裴家可有说什么?礼监大人有说什么吗?”

    书蝶一边将药和蜜饯端到床铺旁边的矮桌上,一边回道:“裴公子没说什么,就说让您好生休息,礼监大人则交代奴婢要提醒您关于货品的事情,其他也没说什么了。”

    连衣掀开被子,坐到床沿上,吃了一个蜜枣,边嚼边问道:“过程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说给我听听。”

    书蝶端起药碗,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回想道:“那天奴婢和书城一直按照您的吩咐等着,后来裴公子和钟小姐不知为何就去了后院,然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又回来了,裴公子似乎有些不悦,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连衣又吃了一个蜜枣:“然后呢?”

    书蝶:“然后奴婢见您去了很久没有回来,估计您应该不会回来了,就和书城两人去向裴公子说了您的情况,就说您身子不适,暂时先回去了。”

    “然后裴公子带着我们跟礼监大人禀告您的事情,大人就让我们提醒您货品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回来了。”

    连衣点了点头,接过书蝶手里的药碗,就着嘴里的蜜枣,将那碗汤药喝了进去。

    书蝶描述的情况和她在酒楼里发生的相差无几,看来并没有别的节外生枝,那她这三天时间也不算白睡,总算把这次的作死情节给渡过去了。

    说起供给的事情,连衣就想起那天在采办礼监生辰宴的场景。

    生辰宴会进行到一半,该敬的酒都敬完了,该走的流程也走完了,采办礼监不知是出于歌颂自己的功劳,还是愧疚于收受大家的礼品而没有做出回报,又将最近皇城供给的情况拉出来夸耀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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