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想循着那光芒一点一点靠近。
阮连衣就像杂草中突然长出的青葱松柏,阳光而璀璨,站在她渴望又不可及的地方。
她虽然暗淡地自惭形秽,却还是想尽最大的努力站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地方,哪怕踮起脚尖都还够不到,但只要能够仰望,那也是好的。
时间如约而过,舒清晚又在树林里等了两日,却迟迟没有等到阮连衣。
她生怕弄脏自己这件最好的衣裳,所以一直站着,站地久了累了,她便在地上蹲上一会,等休息好了,就又站起来继续等。
日落回去之后,她就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擦洗干净然后挂起来,等着第二日去时再接着穿。
她一定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整洁体面,足够站在阮连衣的身边,做她的朋友。
如此反复两三日,终于再次等到了阮连衣。
舒清晚欢喜着往前跑了一大段距离,跑到距离阮连衣不远的地方才停下,她仰着头率先道:“连衣,今日你还是去找你师父吗?”
阮连衣骑着马靠近,然后拉紧缰绳,从马背上跳下来,有些诧异道:“是的啊,你呢?今日又等人吗?”
舒清晚摇了摇头。
阮连衣不解道:“那你今日在这里干什么?”
舒清晚耳根有些微红,她鼓起勇气道:“我......我今日在这里等你,你那天说要带我去看洞云寺,还说要带我去见你的师父,这话还算数吗?”
“啊?”阮连衣惊讶着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你要跟我去见师父啊?”
舒清晚坚定地点了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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