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地有马上就要翻身的趋势,造成了一种想进又不敢进去的混乱错觉。
算了,今天能躲着舒清晚就躲着吧,然后早点离开就好。
连衣这样想着,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端出阮林一的温润儒雅,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抬脚迈进舒府。
等连衣被舒府的仆从引进前厅的时候,大多世家子弟已经到了。
她定了定心神,晃掉脑袋里纷纷扰扰的记忆片段,将嘴角的微笑扯地更大一些,上前去与他们问候寒暄。
不过能让她缓一口气的是,此时舒清晚并没有在前厅。
而且舒家也许是为了避嫌,特地将男区和女区分开,毕竟是舒清晚生辰日,不比平常宴会,来的女眷较多,并且都是世家小姐,要是和男子全部聚在一起,传出去估计有伤风化。
毕竟封建时代里,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这让连衣暗自庆幸不少,这样的话,她起码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舒清晚拉开距离,等重要情节过的差不多,就找个机会开溜。
连衣目光扫过女区,确定舒清晚真的没在,她暗自高兴着正准备收回目光时,一眼就看到坐在一群小姐们中间的钟七七。
她此时正被一群连衣有些模糊印象的小姐们围着,看那表情,是正在享受来自周围的吹捧。
连衣愣了一下,感觉脑袋里有根不知名的神经狠狠抽了一下,然后“砰”了一声,发出巨大声响。
糟糕!她怎么忘记这茬了?
她怎么就这么贸贸然来参加舒清晚的生辰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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