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连衣破天荒地第一次梦见她来这个世界后与舒清晚在一起的情节,而且还是在冰泉里,被舒清晚摁住狂亲的剧情。
她依旧挣扎了,可心里却没有最初挣扎地那么强烈,随后梦醒,她觉得世界仿佛塌了一半。
为此,她放任自己一整天都和安涟待在一起,然后时不时地再对着安涟发会呆,任自己心底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随意流淌。
果然晚上,她就再次梦到了那个场景。
这次的过程虽然还是那个过程,挣扎还是挣扎了,可梦里的自己却意外地平和,坦然地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动情的神情,嗅着从对方身上扑过来的冷香,任对方与自己厮磨。
等到她第三次梦到这个场景时,她索性不挣扎了,直接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对自己的渴望,静静地放任自己压制的情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不甘心着什么,自己明明选好了路,也想清楚了,为何还会这般难受。
她其实早就明白,选择了最后的“金蝉脱壳”,就等于选择要在所有人的心中死去,包括舒清晚,自己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她不是阮连衣,终归无法与舒清晚同路的。
连衣放任了自己几天,最后依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摒除杂念,将事情进行到底。
两人培养多日的感情后,连衣将一部分实情告诉了安涟。
当然,她没有把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她不可能把整个阮府的性命压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虽然安涟听话又乖巧,模样也长得温柔,但保不准有一日,会将阮府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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