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没有尽力做到。”
舒清晚说完这些,又将与云烟和刺客首领之间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铸铁师傅,最后劝道:“如今,您儿子从我们手里活着离开,若裴言枫知晓,必不会善罢甘休。”
“您还是趁着天色善早,带着您儿子离开拂烟城吧。”
铸铁师傅抱着云烟的尸骨,将目光投到立在马车旁边的刺客首领身上,停顿片刻,他绕开舒清晚往刺客首领的方向走去。
他看着羞愧地低着脑袋的刺客首领,声调冷肃道:“你背叛了主家?”
刺客首领未接只言片语,脑袋低地更低了些。
铸铁师傅单手抱着云烟的尸骨坛子,另一只手倏地拔出蒙面首领手上拿着的佩剑:“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竟做出这种叛主之事。”
“我当初说过,要你们兄妹不要参合世家纷争,你们偏要不管不顾,如今得了主家庇护,却又做出如此违背忠义的事情。”
周围舒清晚的属下看到铸铁师傅拔剑,都警觉地握紧手里的剑柄,好在舒清晚及时示意他们不要冲动,就又纷纷收回了手。
“父亲,对不起。”刺客首领的脑袋依旧没有抬起,只闷闷地回答了一句。
铸铁师傅抬起手中的剑:“那你别怪父亲,我们总要给裴家一个交代。”
声音落罢,铸铁师傅手中的剑犹如闪电之势般猛的挥动两下,就在所有人都被铸铁师傅这个动作惊的心上跟着收紧之时,随声落下的却是一大片乌黑的头发。
众人定睛一看,铸铁师傅削下的并不是刺客首领的脑袋,而是刺客首领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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