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的旧账也是合乎情理。
这样想着连衣就坐不住了:“你们把马准备一下,我现在要回城区。”
阿燕急忙劝道:“公子使不得,这可能是陷阱,您再等等,主子说不定是被什么绊住,过一会就会有消息。”
“管不了了,万一是真的,过一会可能会来不及。”连衣眼露凝色道,“我不能让你们主子在城区孤立无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舒清晚若出事,她一个人活在外面又有什么意义。
大不了回城区跟裴言枫拼了,何况她们手上还有一张未打出去的底牌,正面相刚也不一定会输。
之前本来想等采办礼监的反应,然后再找裴言枫,如今看来,等不了了。
暗卫们还想说点什么,连衣适时截住他们的话:“你们不用劝了,我有分寸的,实在担心,你们三个就同我一起回城区。”
三个暗卫见劝不动,只好骑上马跟着连衣一去回去。
疾行半个时辰,为安全起见,四人栓了马,偷偷换了步行,之后又在路途的农家院子里上了上次架出来的马车,然后往城区而去。
以防被发现,到了城区外面,几人又换了装束。
连衣穿上朴素的农衣,贴了胡子改了发型,悄悄潜进城区里。
纵然做了这么多准备,但连衣一回到城区,还是被裴青松的人盯上。
连衣留下两个暗卫和跟踪的人周旋,带着一个暗卫直奔舒府,他们跟舒府周围的暗卫接洽后,那边的暗卫传来一个重大消息。
说是片刻前,明儿刚刚给暗卫递来个信息,说舒清晚中午遇到梁三三,后来被梁三三带回了梁府,至今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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