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准那个贱女人给我下毒,就不准我给她的儿子吃那些东西吗?他的母亲气死了我的母亲,他裴言义又哪里比我珍贵?”
裴老爷脸色微沉:“下毒这件事我不是早就给过你交代吗?你还想怎么样!”
“柳薇当时都给你解释了,她那是不小心,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那放了药给野狗喝的汤,丫鬟会端给你喝,她也是被闷在鼓里的。”
“不小心?”裴言枫冷笑两声,“这种鬼话你也信?”
“她的一个不小心就将我好好的身子拖累到这种地步,那毒沁了骨,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发出来了,现在她做梦应该都能笑醒吧。”
裴老爷大抵脸上有些挂不住,羞愤道:“裴言枫!你在说什么胡话!”
裴言枫低笑着嗤声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你只不过是因为她娘家的背景比我母亲娘家的背景厉害,你不敢惹罢了,只要我没真的死了,这件事情你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你有的是儿子。”
裴老爷嗫嚅两下,终是无言以对,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信息简直震惊偷听的连衣,她扭头看了舒清晚一眼,也从舒清晚的眼底看到不可置信。
没想到裴言枫这来势汹汹的恶疾,是因为早年被裴言义的生母下了毒。
难怪舒清晚骗裴言义说裴言枫得势后不会放过他们母子,裴言义马上就对裴言枫下手,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在家族里传开。
更没想到的是裴老爷这么渣,竟然在第二任夫人还未断气时,就娶了显贵背景的第三任夫人,间接将自己还活着的妻子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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