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匣子:“这里怎么有个盒子?晚晚,这里面是什么呀?”
舒清晚伸手捞起匣子上的长锁,将钥匙从侧面插.入:“是我们的东西。”
连衣没明白,因为一路上她们的东西就那么多,舒清晚包袱里的物件,她更是熟烂于心:“我们的什么东西?”
舒清晚没回答,只将钥匙轻轻一转,那锁便已打开,之后掀了匣子,从里拿出一个画轴。
连衣刚想问这是哪里来的画,就见舒清晚已经将画摊开,她认真一瞧,那画竟然是她曾经在舒清晚生辰宴上,不小心送过去的那一幅。
那画上的背景是洞云寺,角落下方是舒家别院外面的树林,树林里还画有她和舒清晚以及那匹陪她们长大的马。
虽没有落款,但侧面却写了一首含有连字与晚字的思念之诗。
整首诗酸楚忧伤,现在看来简直有些矫情。
连衣捂脸,有点没眼看:“晚晚,你怎么还留着啊,我的天,太羞耻了!”
“这不是你送我的生辰礼吗?我怎么会舍得扔。”舒清晚浅浅一笑,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支毛笔,沾了点墨水,俯身落笔。
“那不是送错了嘛。”连衣尴尬地挠头,“你要写什么啊?”
“晚晚你听话,把这个扔了吧?你想要画,我以后给你再画一副,实在不行,我给你买一幅怎么样?买一幅有名一点的行不行?”
舒清晚摇了摇头,微微起身,抬笔轻吹了下刚刚落笔的字:“不怎么样。”
连衣泄气:“你怎么这样啊!”
“你平时明明都很听我的,这次怎么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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