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信息去判断, 她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许意将小小放在沙发上, 她起身要出门。
小野喊住她:“你去哪?早饭都还没吃呢。”
“出去走走, 有点事。”许意没想起昨天晚上醉酒后做了些什么, 但很清楚地记得在厨房时小野和她说的那些话。
“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许意摇头,换好了鞋子离开。
许意出了小区,打了通电话给刘柏,很快问出了刘家剑行的位置。
许意到的时候,刘柏带着刘家剑行的弟子在这里等候了。
“来来来,我带你看看我们刘家剑行。”刘柏对她的到来表示十分欢迎,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他伸出手指着背后几个男人,笑道,“这是我的几个徒弟,不成器啊。”
按理来说应该能听到商业互吹,但许意扫了一眼他们几个,点头道:“确实。”
这短短两个字,可是把那几个大男人给惹恼了。
“喂,你什么意思?来踢馆的啊?”小徒弟最先不服气,师父骂他们那是恨铁不成钢,那是自家人的事,那叫低调谦虚,一个外人跑过来耀武扬威的算什么?更何况还是个弱不禁风的黄毛小丫头。
许意脸色如常没有变化,刘柏转过身冷下脸来,对小徒弟一通骂:“嚷嚷什么?本事学了多少?说你不成器你还不服了?能接得住师父几招?”
小个子徒弟叫刘耿,人如其名,性子耿直得很,说不服就是不服。
刘耿是刘柏的远亲,从小就跟在刘柏身边练剑,学得也很刻苦,但天赋摆在那里,一招一式模仿得很像,但练不出精髓来,打起来倒是挺有杀伤力,可都是些蛮力,让刘柏直叹息。
刘耿不服气的站出来,将许意上下一打量,冷笑道:“我是打不过师父,但是像这样的小姑娘,我一口气能打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