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内腑里的伤更是伤及了根本。
他十几年前是个少年模样,现在仍然是,这一切都跟那场逃亡脱不开关系。
这些年,他时常出去,也不免是有求医寻药这个原因。姐姐虽是少君,却在医道一途上没什么大的造诣,他的陈年积病,估计是要寻得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才能治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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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之在涂山西面,这地方光线不及东面那边好,但是其中生长的植物却与其它地方有些不同,那壁上长了不少藤蔓,从山壁挂到大树上。
遥之看着在藤蔓间来去自如,荡来晃去的小猴子们,心里有些羡慕。
她微微望了望后面,阿城哥哥不在,阿竹姐姐在闭关,那这外面不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没人管她,那......
她慢慢爬上那山崖,顺着崖壁上面的藤蔓下来,她动作很慢,并不熟练,旁边的小猴子看她来了,一下子荡到她身边,抓住一根藤蔓,嘴里不断叫着。
吱吱唧唧——
吱吱唧唧——
......
遥之被这小猴子吵得头晕脑胀的,伸手要去捂小猴子的嘴,可她忘了自己不是在地面上,是在崖壁上,她两只手攀着藤蔓,这下子一放手,刷的一下就往下面掉。
幸得这地方藤蔓很多,交织错落着,她这一掉下来,没在地上摔个结实,却被吊在了半空中。
她被藤蔓缠得结结实实,下面的地面是实地,但相隔不远处就是悬崖。她小手不断扑棱着,却被那藤蔓缠得越发紧了。
楚南竹正在屋中打坐,门外传来吱吱唧唧的叫声,她睁开眼打开门,外面一个瘦小猴子,嘴里直直叫着,长臂指着涂山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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