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湖, 没什么值得注意的,那义父干嘛每次都往里面跑。
她好奇得很,有一次悄悄跟着醉酒的义父去后山, 她已经很小心了, 加上江慕白醉了酒,对周围的觉察力也会大大降低,是以, 她自觉自己不会被发现。
江慕白走到半途, 突然向后看去, 冷冷的眼直盯向江子依所在的位置,立刻就是一剑刺了过去, 江子依一惊,身形直接露了出来,但也幸好是露出了脸,江慕白这才收了剑势。
他分明一身酒气,拿着剑的时候却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一步一步走近,江子依从未见过他义父这般沉着脸,他冷冷瞥过来,道:“回去。”
那时候宋锦遥正在前院练功,见着江子依皱着眉头过来,便收了鞭子,问道“怎么了?
江子依犹豫了会儿,道:“师姐,我好像惹义父生气了。”
江子依一贯受江慕白喜爱,她本是个文静乖巧的小姑娘,最后却被宋锦遥带得坏了,时常做出些让江慕白生气却又不好骂她的事情,江慕白每次都头疼不已。
宋锦遥是知道这些的,她没在意,道:“你呀,让家里的厨子做顿好饭菜,给师傅赔赔不是就是了。”
江子依哦了一声,但心里只觉得这次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觉得江慕白不会这么轻易让这件事过去。
可后来,一顿饭下来,义父女二人就和好如初了,江慕白又喝个大醉,只是这次,他没去后山。
久而久之,江子依也就忘了这件事情,只在心里留下个印象,义父做的事情,她和师姐都最好不要去问,不要去打听才是。
宋锦遥道:“那你不好奇了?”
江子依摇头,道:“不好奇了。”可看她那模样,又哪里是不好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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