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视线移了过来。
“醒了?”
遥之轻轻点头。
“那便回去睡吧。”遥之的房间离楚南竹不远,就在她的隔壁。
“阿竹......”遥之喃喃道,小手悄悄地勾在一起,略有些不乐意。
楚南竹放下书卷,道:“你该叫我师傅的。”
遥之抿了唇:“阿竹好听,师傅不好听。”她看上去不乐意极了。
楚南竹掀了掀眼皮,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站起来,飘逸的丝带从椅子上面滑了下来,遥之看着面前高高的人,愣愣的。
金,这种颜色太过于华贵,旁人都压不住,却安安分分待在楚南竹的身上。
外面穿金戴银的人们都追逐这种颜色的意义,仿佛身上佩戴了这些东西,便高人一等了,可不晓得,在别人眼里,他们乃是陪衬,而这种装饰品,反倒成了视线所及的主角。
楚南竹惯常穿白色,有时候着青衫,但又会感觉,她最适合白。
月牙锦纹白袍,有薄纱层叠而下,笼罩在最外面的一层,上身绣了些图案,是银白色的卷云纹,夜色下有些看不清楚,不过边上的丝丝金线倒是显眼,将那纹路勾勒了出来。
腰封竖着薄薄的腰肢,有金缕坠在后面。
楚南竹走过去的时候,一条金缕滑过遥之的肩膀,尾部扫到了她的脖颈,遥之缩了缩脖子。
那人走到半路,回过头来,轻声道:“过来。”
遥之一愣,眨了眨眼睛,待那人的视线瞥过来的时候,遥之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抿着唇小跑几步往前,却仍然遮不住嘴角的笑意。
遥之盖好被子,挺得笔直,又故作其事地往旁边瞧了一眼,小声道:“我睡姿很好的,不会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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