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不过一一会儿,他就恢复了那一贯云淡风轻的表情:“令师乃清月轩掌门,本王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江掌门性情舒朗,护得一方平安,本王很是敬佩。”
“既然你是江掌门的弟子,那本王自然是要好生相待的。”
“来人,上茶。”
不多时,名贵糕点、水果,茶水都被人端了上来,这秦王看起来是要好生招待他们一番。
宋锦遥心里其实有些心虚,毕竟前不久才偷了秦王府的东西,这药还没给师傅完全用下去呢,要是被那秦王发现,那可就完了。
李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殿下,不知小侯爷从我府上请去的那位小师傅,他现在.....”
秦王抬了抬眼,眼风扫了他一下,这位殿下端着杯茶水,饮了一口,他目光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嘴角挂着的笑容却谦和,他抬了抬下巴,“喏”了一声。
几人顺着他目光看去,灵惘穿着僧衣,正从门外走来,他走进门内,面带温和,先是看了几人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对秦王和那侯爷做了一个礼。
宋锦遥几人用目光扫了他周身一圈。
嗯,还是完好的,没被那小侯爷给剁了。
秦王眼眸扫了扫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小师傅可诊治好了?”
诊治?灵惘师傅方才是在后院给那侯爷府的小姐诊治?
“小姐身子不好,前几日淋了雨,又受了风,加上思虑过重,这才病倒,灵惘已经写下药方,交予府中之人,慢煎慢服,不足半月即可好转,只是.....这病的根子难除,还是得好生养着才是。”
侯爷陈兴文哼了一声:“要不是你,我妹妹怎么会淋雨,又怎么会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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