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些事情还记不清吧。”宋锦遥点点头,估计是这个原因, 不过转而, 她又有些尴尬了起来,醉倒在草丛里?她真的干过这样的事情吗?听起来好不着调。
她心里有些纠结,是以也没看见楚南竹的眼神有些怔, 楚南竹最后轻轻抬手, 缓缓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脉位置。
虽然听了段城说里面没有什么活物, 但是江子依还是有些不放心,在这小室里面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确认里面的安全,检查了一番,确实是没有见到除她们之外的活物。
她一回头,瞧见段城掀开了好几个坛子的盖子,江子依连忙走过去:“你喝就喝,掀这么多盖子做什么,满屋子都是酒气,你熏不熏啊?”
段城:“哎,这哪里熏啊,好闻得很呢,而且,你义父的藏品可真多,你瞧瞧,这坛,琼花汁,这坛,赛杜康,还有这坛。”段城凑过去闻了闻,琢磨着道:“好像是锦江春啊......都是好东西啊,怎么能说难闻呢?”
江子依目瞪口呆,这不都一个味道,一个颜色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名字?
义父是个酒鬼,这段城看起来也是个酒鬼,怪不得一见面就江兄、段兄的喊起来了呢,她一转身,眼不见心不烦,算了,不管了,爱掀多少掀多少去。
江子依不管,段城就更乐开花了,一个一个坛子掀开,每个坛子尝一尝,也不喝多了,然后就盖上,这小室里面坛子颇多,看来够得他尝的。
宋锦遥绕着这小室走,走到一个书架子前面,向后面一看,墙上面有一幅画,但这幅画似乎被什么薄纱给盖住了。
石室多灰尘,有时候还不免有几粒碎石子落下来,在书画之类的东西上面盖些薄布,以免书画被划伤,这是很好的保存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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