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还是遥之的时候,我问过你,你会不会突然不要我了,你不作回答,我磨了好一阵子,你才似乎无奈,对我说道:只要你自己不主动走,这里就会一直留着你的位置。
只要我自己不主动走,你身边就得留有我的位置,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
楚南竹看到这里,心中感动之余,又是一阵无奈,她有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记忆里好似模糊了,罢了,她说自己说过,那就说过吧。
山岗高呀高,桅杆斜阳照。
楚南竹看着天空中的一抹斜阳,若有所思。
会有找到这个地方的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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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近夜时分,胧月轩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李苗让开了步子,姿态恭敬。陈景誉走进胧月轩,奇异地,今日楚南竹没有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面。
陈景誉微微笑:“出来了?”
楚南竹并不意外他知晓院子里面的情况,点头道:“嗯,出来......透透风。”
透风?透风便透风吧,陈景誉也不纠结于此。
陈景誉坐下,从茶壶里面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悠悠喝了,他似乎真的一点不怕楚南竹,就连他背后那汉子都是一副随时防备她的姿态,可这所谓的秦王殿下却悠悠然地坐在她面前。
两杯茶下肚,陈景誉没开口,楚南竹也不准备与他说话。
陈景誉从怀里拿出一个牌子,递给楚南竹,楚南竹一看,正是那枚风雪令,她用疑问的目光看向陈景誉。
陈景誉笑道:“我本来就是要放了那几个人的,你这牌子的作用不必用在这里,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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