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対方坐了起来,她半边身体挡住了从窗子里面照进来的阳光,逐渐靠近楚南竹,满含侵略意味。
似乎是知道楚南竹在担忧什么,宋锦遥说:“你别怕,灵惘师傅说,他的金刚杵能暂时克制嗤蛇脉,你不会突然变得很奇怪,阿竹,你受伤了,好好在这里养伤好么?”
灵惘这次过来的时候,不仅仅带了他以往的那个黑色箱子,手中更是拿着一个显眼的金刚杵,宋锦遥几人一开始没问,后来才知道,这是临安监寺的象征,灵惘他......已经回了临安寺,继任了监寺一职。
楚南竹手顿住,她看向宋锦遥,眼中似乎还不太相信,宋锦遥看着她这怯生生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股怜爱和珍惜意味,宋锦遥轻轻笑了一下,道:“灵惘师傅说的。”
也是奇怪,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让两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萍水相逢的人那么多,唯独灵惘成了她们两亲近的友人。这友人可敬,可亲,自然......也可信。
宋锦遥低下头,拉着楚南竹的手看了看,那夜,楚南竹抓了冰心的鞭尾,虽说宋锦遥早已将上面锋利的刀片收好,可鞭尾不像鞭柄那样有专门拿的位置,楚南竹几鞭子挥下来,伤到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有她自己的手。
手的骨架很小,却显得长,骨节不大,却能感受到突出的一小段,手上肌肤如细瓷,堪比难得的白玉,可这手心部分,却是有好几道伤疤,有一道最深,几乎都翻出肉来了。
宋锦遥给楚南竹的手上了药,但是灵惘师傅说,最好不要用布包上,免得不透气。
“疼么?”宋锦遥抬头问楚南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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