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巷口,习惯性地将枪上膛,朝巷子里走去。
巷子里大概在举办什么活动,简陋的舞台被镭射镀得刺穿,灯五颜六色的流氓们簇拥成一团。
但这都不是易鹤野关心的。
他全神贯注地搜寻着那只大白屁股,目光宛如扫描仪一般,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角落落。
精神过于集中的时候,易鹤野往往会忘了自己在哪儿。
此时,他的眼里只有要找的肥羊、和除了肥羊之外的背景板。
这一条街没有他要找的目标,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嘈杂和喧嚷才骤然灌进他的耳朵里。
这时候,那个被人拥成一团的舞台上,突然传来一个荡漾的女声:
“那边那个银发的小帅哥~你成年了吗~看起来好小哦~”
易鹤野成年七年有余,还是会被时不时认成未成年。
为此,他特意染了头发、还打了一排很社会的耳钉,得到的结果就是,从被误认为未成年,变成被误认为不良少年。
此时,易鹤野被点到名,下意识回头,脸“腾”地红起来——
舞台中央,一个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AI正朝他抛媚眼:
“小孩子夜不归宿,回家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台下,下流的挑逗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哄闹着要把易鹤野送上台。
有荤素不忌的,趁乱就想占易鹤野的便宜。
“操!”一声惨叫,易鹤野一个提膝击中对方小腹,又一个别手将那人的胳膊直接脱臼。
趁混乱的人群没反应过来,易鹤野戴上兜帽,把自己藏在喧闹中撤离了。
临走时,易鹤野一不小心瞄到女AI摇来摇去的机械猫尾,又听见广播里极度夸张的呻吟,脸上再一次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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