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丢弃在烈火之中,备受煎熬。「沈择」二字就像是救他出火海的清泉,此时此刻他终于得到解脱。
沈浓能感受到择无尽的喜悦,那种情绪快要将他溺毙,“你这么开心?”
“高兴!”择郑重的点头,他轻啄一下沈浓红肿的唇,笑道:“你的。”
沈浓无意识的舔了一下择刚刚亲过的地方,奇怪道:“什么我的?”
择的目光变得幽深,缓缓低头,如同魅惑,“你的沈择。”
下一秒,沈浓的唇舌再次被缠住。其实择并没有接吻技巧,每一次都是横冲直撞,他都要被迫承受着对方的蛮力。
沈浓忍着舌尖痛意,睫毛微颤他微微睁开眼睛,双眸染着水雾,因缺氧意识有些模糊。
“你的沈择”是他听过的最诱人的情话。
朦胧间,他想着,春季还有多久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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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部落被绑来木部落的祭司们终于等到木部落祭司回来,他们迫不及待的拉着看守他们的兽人,表达想要去见木部落祭司的想法。
看守的兽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个祭司到现在还没走。平时这时候,他们每天不是趴在农田就是猪圈,整天谈论的也是农田的苗长的多高,猪圈的猪哪只又肥了。
“你们不能去,我要想让人问祭司见不见你们才行。”
看守的的兽人战士说完话后就直接抬手捂住耳朵,这是他下意识的举动。每次不同意这群人的要求,他们就能吵个没完,能吵的人脑袋嗡嗡响。
甚至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能感觉到有人在他耳边吵个不停,他是真的怕了。
谁成想他刚捂上耳朵,就被雨部落的老祭司拽开手臂,“你还在这捂耳朵干嘛,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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