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刚才是开玩笑,你信吗?”颜钰小声问。
那守卫又笑了一声,不多废话直接将她的手捆上,掏出腰间一个圆形的物件,手指在上面画了个符号,石门应声打开,她抬手把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颜钰丢进去。
石门后的光线太暗,颜钰费力地睁大眼也什么都看不清,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有只手从她身后抓上来,扣在脖子上一用力,将她身子摁低下去。
鼻尖闻见一股皂角与薄荷混合的气味,颜钰想起原书里写过,女主所在琅迭谷,所有侍女被要求统一使用这个气味的浴膏。
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囚犯,刚从看门守卫被转交到管事侍女手中,也不知道这侍女怎么走的路,一点声响都没有。
颜钰保持着这个双手被捆起在身后的姿势,一路被这侍女压着朝里走,折扭的胳膊和被重击过的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喉咙里塞着浓浓一股铁锈味,似乎只要牙稍微松松就能偏头吐出一口血来。
“少耍小动作。”那侍女警告她。
女主殷北卿不喜欢自己的脸被人看见,所以琅迭谷所有的侍女不论睡觉吃饭走路,眼睛上都围着一条白色的丝巾。
她们集体穿着白裙,光裸着脚,走路没有半点声响,同黑夜出没的鬼魅。
但琅迭谷最低阶的侍女,也是通过乙级兽术师测试的强人,放在军队至少能当个十人小队的队长,即便她们个个貌不惊人,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所以说,原身只身一人冲进来救人的做法,多少有点欠考虑,她连个丙级兽术师都不一定打得过,还敢来守卫森严的琅迭谷刺杀殷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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