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恢复成鲜红色,这才安心,最后替殷北卿抹了金疮药包扎好,这伤算是处理妥当了。
“好了,你回屋休息吧。”
说完,颜钰也没管殷北卿去做什么了,专注地拿起被取出的鸦羽来研究。
她一点点将羽毛管心里的黑色液体刮出来,单独放到透明的玻璃瓶子里,然后小心存放好。
“这东西是比我重要吗。”殷北卿单手撑着脸。
“嗯?”颜钰转头发现她竟然还没走,“只是好奇这个灵法的原理。”
她对丹药的兴趣很大,所以想试试有没有可能,单独根据杨佩的鸦羽做出解剂的方子来。
“对了,这伤口好得会慢一些,你晚上回去不要躺着睡,用侧卧或趴着的姿势。”
“晚上不回去。”
“对,就是晚……你说什么?”
再等颜钰抬眼,殷北卿已经懒懒地走到她床边躺下去了,接收到她疑惑的目光,还理直气壮地顶回来,“受伤了,走不动。”
刚刚是谁说自己一点也不“娇气”的!
这时候店家正好敲门来送饭,估计是殷北卿房费给得真不少,搬上来的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合看三四个人也吃不完的那种。
这家酒楼的特色在于她们有个天莱国的厨师,天莱不比金国,那里的人生活节奏慢,尤其愿意享受生活,所以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力求精致完美,金国的贵族们都以能穿上天莱最新款式的衣服为荣。
“盼盼鲁甲。”
“在!”
闻见饭香早就蠢蠢欲动的两只吃货立刻出现,十分自觉地洗好爪子,乖乖坐到桌边。
“好多肉肉。”胖墩两眼放光,但下手却先抓了一只麻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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