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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这人亲眼确认她脑袋上这块毛已经清洗干净,估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能正常和自己相处。

    在殷北卿眼中,这并不只是颜钰被郁茯桑摸了一下而已,她脑袋里早就已经天马行空到别处去了,比如郁茯桑手上某些她讨厌的看不见的“脏东西”被传递到了颜钰身上。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颜钰仔仔细细地将被触碰过的地方清洗干净,她估计睡觉的时候都会一直想着这事。

    ——她的神女被弄脏了,这件事。

    或许这恰恰是她将颜钰当成自己人的表现。

    说起来奇怪,这种不为常人所理解的偏执,颜钰却能懂。

    她转头,看到殷北卿脸上已经干掉的血迹,“你的脸,脏了。”

    洁癖患者身上的污浊每停留一秒,对她们的折磨就多几分,所以颜钰对殷北卿此时冷静的表现有些吃惊,就自己刚才近距离吐的那一口血,对于这位洁癖患者来说,可能比沾到了口口还令人炸毛。

    可这位本该原地炸毛的人,却只板着脸说:“不碍事。”

    脸不碍事,但手脏了可不行。

    殷北卿走到水盆边,认真仔细地将自己一双手清洗干净,光皂角就打了三遍,直到颜钰觉得她皮都要被搓破了,才终于收手。

    “低头。”

    这声音有些命令的意味,颜钰反应过来已经照做了。

    直到热水倒下,将她前后都浇了个透,颜钰才眨眨被水打湿的睫毛,抹掉一把脸上的水,“你是不是从来没给别人洗过头?”

    “是。”身后的声音理直气壮。

    确实,谁敢让您亲自动手洗,头发被不被薅光先不说,脑袋还能在头上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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