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这两个字亲耳从殷北卿嘴里听到,对颜钰来说意义非凡。
“那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需要血契的力量了。”颜钰说着,冲情绪明显有些紧绷的殷北卿安抚地笑了一下,“还是说,你担心没有血契我就会背叛你。”
“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
殷北卿垂眼与她对视,这张脸上的表情的确毫无破绽,如往常一样柔软温暖,仿佛一心为自己考虑的模样。
可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颜钰突然执著要解开血契的原因,并不真的只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这些事情在结下血契那天,颜钰就可以想到,却偏偏现在才当做借口拿出来说要解开血契。
她只是不想自己受伤吗。
不,她或许是在找办法离开自己。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殷北卿整个人的神经都提起来了,极度的不安全感让她陷入一种紧绷的戒备状态,她拿眼睛紧紧将颜钰盯住,不错过她身上任何一个小动作。
“你真的只是在关心我吗。”
颜钰笑容依旧带着暖意,甚至语气要比平时还要舒缓,这会让当事人感觉到自己的小脾气在正在被纵容着,“不然呢?”
“今天也要奖励吗。”颜钰主动提起这事,抬手顺了顺殷北卿鬓边的发,将它们掖到耳后的时候,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还是要听安眠曲?”
只是不起眼的小动作,殷北卿的逆鳞却立马被抚平,她耳根明显比刚才要红,声音听着也少了几分冷硬,“要。”
“那你回去把伤处理了,换身干净的衣服,晚上我给大家做桃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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