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时气息都有些乱,“我知道大家对我没有恶意的。”
“当然!我们都是喜欢您爱戴您的!”女孩快速接话后,发现自己好像又兴奋劲过头了,懊恼地敲敲脑袋,“瞧我,您都累成这样了,我还拉着你说话,您快去休息吧。”
“嗯。”
颜钰轻轻点头,眼神递向殷北卿,原本意思是让她帮忙把自己取轮椅回来好走路,谁知道这阅读理解零分的家伙,直接弯下腰,双手将她抱起。
颜钰吓了一跳,连忙用胳膊勾住殷北卿的脖颈,抬头就看见这人伸手过来替她理了理罩在头上松开的外套,嘴角扬起的弧度代表她得逞的小心机。
“搂紧,别摔了。”
“那你替我把轮椅取来。”
殷北卿听完,却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人群,“太远了,懒得取。”
最后还是老实的仲蒲去把轮椅推了回来,载着闹腾的雪积一路也引起不少侧目。
今天一场仗打得轰轰烈烈,热潮起得快褪去得也快,大家都忙着回家把今日见闻说给家人朋友听,见颜钰都走了,很快也散得干干净净。
倒是有一道身影,自颜钰她们走出场馆后,就一直还不远不近地跟着。
脚步垫在最后的阮月冺似乎是不想忍了,出声询问,“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铃铛声轻响,那人动作快了些顷刻逼近。
“别这么有敌意,我只是想找小颜说几句话。”郁茯桑嗓音平和,脸上看不出一丝动怒的样子。
可她虽温和,身后紧跟着兽魂妫蒿却气势不小,它是一条同妫蔹差不多粗细的巨蟒,通体金鳞,头顶细鳞组合出一个四边形的图纹,双目墨黑,此时正张着血盆大口冲颜钰的方向哈气。
见到这女人不常显露的兽魂,殷北卿算是知道自己对她的厌恶来自于哪儿了。
一山不容二虎,既然有了一个妫蔹,又何须再多一个妫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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