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排出。”
说完,颜钰甚至向殷北卿递去手帕示意她擦擦脸,完全表现出作为神女该有的气度。
殷北卿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突然站起来,迈步走上台阶,微微俯身,几乎要将脸凑到颜钰跟前去。
她们一人保持一样姿势,谁也不肯再往前迈一步,等到颜钰余光瞥见守卫似乎已经发觉了这里的僵持,准备上前干涉的时候,她才松动快举得发酸的手臂,将手帕贴到殷北卿的脸上开始擦拭。
在她认真处理殷北卿脸上的污渍时,对方一直用一种要把人生吞似的眼神注视着她。
颜钰知道,如果自己选择避开,只会被她认作是害怕,反而会被逼得更紧,那时候她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别无他法,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令人不适的目光洗礼,并努力掩饰自己手指的颤抖。
“好了。”她收回手,把手帕丢到一旁的火盆里。
殷北卿的眼睛也终于舍得从她脸上移开了,开始检验似的端详那身圣服。
白色倒三角的披肩在边缘和胸背部,都用上好的金丝线包边做了图案,腰身让一根三指宽的系带收拢,让线条勾勒得很漂亮,衣袖和下摆部分拼接着珠宝,颗颗硕大圆润一看就十分昂贵,但这都比不上头顶那壮观的金冠的造价不菲。
说实话,这身衣服如果换个人穿,很容易穿出傲慢的贵族气来,可穿在颜钰的身上,与她温润的气质一融合,看上去就顺眼很多。
人们只会觉得那些宝石很配她的美貌,绝不会生出嫉妒之心,那种威严却又不掩女性柔美的味道,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产生好感与自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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