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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半小时后,挂在断崖边殷北卿,终于正式明白过来那俩兽魂眼神的含义。

    徒手爬个悬崖对她来说是不难,但也不能没完没了毫无尽头地爬吧。

    殷安箬根本是把这项运动当做散步来做,爬上去了跳下来,并不断地来来回回还顺带追求速度和效率,光这点时间她们已经把这壁爬了十几趟,上面的每块石头殷北卿都快能喊出名字了。

    她敢断定,自己腹部伤口上的珈已经脱落,温热的血在一点点渗出。

    “你看,多运动运动你脸色都好多了。”殷安箬松开一只手,拍拍殷北卿的背,那力气大得差点一下把她从悬崖上掀下去,“平时不要总闲着,只有不断变得强大,才不会受人欺负。”

    目前为止打架还没输过的殷北卿抿抿唇,还是很听话地应了母亲的话,“嗯,我记住了。”

    “真乖。”

    她们又并肩爬完一趟,重新从悬崖顶上跳下。

    殷北卿活动活动脚踝,犹豫着突然问殷安箬,“你和父亲当初为什么会想要生下我。”

    她记得父亲说过,殷安箬是那种不太着家的人,忙起来连丈夫都顾不上,更别说孩子了,她也曾经说过自己不想要孩子。

    “说起这个我就觉得丢脸。”殷安箬发笑,“我年轻时候脾气比你还差,就算是和我一块训练的朋友也没几个待见我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要孩子。”

    她转头看着殷北卿,“因为我一想到我得作为母亲,去保护一个那么脆弱的玩意就觉得很麻烦。”

    殷安箬从小讨厌弱小的事物,没有来由的就是很讨厌。

    她讨厌它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方式,退让多过争夺、哭泣多过怒吼、隐忍多过宣泄,她没日没夜地训练,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变成那么没骨气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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