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神不想授你了,便该换个朝代了。”
顾重长笑起来,毫不避讳地剥开皇权内里,作为最大得利者,她着实看得比谁都明白,也更能感受到君王的无奈。
“陛下是在忧心…巫教?”
凌烟却是想得更深远。
“先生可知,父皇临终前都与我说了什么?”
许是酒意上头,也或许是憋了许久,顾重今日有着说不完的话。
“先帝?”凌烟作静静聆听之态。
“父皇的病来得蹊跷又突然,原是因为,叛神啊…”
凌烟一惊,她竟不知,这方毫无灵气的小世界,还能有神一说。
“看先生是被吓到了?不过这神却非是什么真神,不过是信众的一种信仰。顾氏起家与巫教的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曾以为父皇一向光明磊落,却不想他也曾行过巫教的巫蛊之术。
所谓叛神,不过是不再信奉巫神罢了。许是发现了巫教的狼子野心,父皇称帝后并未兑现将之封为国教的诺言,却也顾忌着巫教诡秘手段,不敢清剿。
去年大宴,是巫教的最后警告。父皇当夜与大巫祝密谈,仍是拒绝了巫教的无理要求。
不料当年缔结誓约之时,就已被种下了蛊毒,一旦违约,母蛊催动,除了命丧黄泉,别无他解。”
听完这段涉及顾帝真正死因的秘闻,凌烟反倒是有一种了然的感觉。
原来所谓被姐妹相争气死的剧情,也是当不得真,只怕巫教才是真正的源头,却是在那时恰到好处地助了陈默贤一臂之力。
那么,陈默贤与巫教可会存在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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