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叮嘱其余人这半个时辰不要过去打扰太子:
以前的太子沉迷女色,却在被蛇咬了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打发了所有莺莺燕燕,如若苦行僧一般过了好几年。
大臣们都暗中揣测殿下估计是伤了那一方面,所以不行了,几个残存的保皇党整日里以这件事攻讦太子……
不容易啊!太子这么多年总算是再次开荤了!
女官们自然不会不识时务地去打扰……
宋许意却不知道自己这声呼痛给女官带来的误解,乍一听到聂千语再次口吐男声,宋许意极为不习惯,下意识地便想挪来身体,然而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了,乍一挪动,宋许意只觉双腿发麻,忍不住呼痛出声……
身后的聂千语听到声音便跪坐了起来,极为自然地给宋许意捏着小腿,那阵突如其来的抽痛在聂千语的揉捏下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宋许意一愣,没想到聂千语会这么做 ,忍不住便看了聂千语一眼:聂千语晨起的形容看起来有些慵懒,绝美的容颜在晨光里看起来会发光一般,一点也没有之前冷漠无情的模样。
她长长的黑发垂落肩头,寝衣有些乱,露出了形状优美的锁骨,再往下,便是某些起伏的沟壑……
聂千语平时睡觉的时候都不伪装的吗?
这么深的沟,她平常又是怎么将身形藏起来的呢?
……
“我好了,多谢殿下。”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之后,宋许意的脸瞬间便红了,忍不住往里缩了缩,缩回了腿。
冷不防手肘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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