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的感觉就像是一拳挥在了棉花上有种力竭之后的虚脱感宋许意不知道是该谢谢宁惊羽还是埋怨她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宁惊羽却没有动作。她抬头看了宋许意一眼，眉心微皱，似是有些困惑，又看了宋许意一眼。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宁惊羽忽然御剑到了半空，皱眉捏住了宋许意柔嫩的脸颊：“怎么不笑了？”
宋许意愣愣地看了宁惊羽一眼，随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宋许意从没想过自己和宁惊羽之间会以这种模式相处。
宁惊羽眨了眨眼，定定地打量着宋许意，似是明白了什么，放下捏住宋许意两颊的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是在黑水潭长大的。”宁惊羽微微抿唇，忽地开口。
说完这句话之后宁惊羽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眸一沉，又一次紧闭起了唇，目光却仍旧望着宋许意。
“好的，师父。”
宋许意却不知道宁惊羽想要表达什么，也不知此时该做出何种反应，只能垂头恭顺地回答。
宁惊羽却又一次板起了脸。
宋许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宁惊羽的眉心似乎皱得更紧了。
“我会好好练习的。” 觑着宁惊羽的脸色，宋许意小声地又补充了一句。
“那就好。”
良久，宁惊羽才开口道。她微微勾了勾唇，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又望了宋许意恭敬的面容一眼，随即扯了扯唇，头也不回地转过了头，御剑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
宁惊羽又一次闭起了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