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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被一点点抽光,她的灵魂一直清醒着,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一刀穿心的痛苦,而她的痛苦,便成了白家‘镇守厉鬼’的福泽,给予了白家连绵不断的气运。

    此后,白家多了一个祭祀:所谓的祭祀,就是用咒语在白毓的灵魂上再缠上一层束缚,让她不能离开白家。

    白家人为了锁住她,一层层叠加镣铐,在察觉到她的沉睡之后,加了一层‘守护神’的镣铐试图侵蚀她的神智,她的父亲自认为了解她,却还是低估了她:不知道她的成就并不是倚仗天赋,更多的是坚忍的意志,她心中始终绵延着对白家的恨意,从来不曾消退。

    如若不出意外,她会这么持续被镇压着、痛楚着,直到最后消散。

    但有一天,她那个不爱玄学,一心诗书不被重用的弟弟,哭着找到了她的棺木,拔出了她心口的匕首。

    她也不知道那个懦弱的弟弟是怎么做到的,她沉睡了过去,没再感觉到那种刺入骨髓的疼痛,而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感知到了不久之后母亲和弟弟的死亡。

    她在沉睡之中慢慢积蓄着力量和恨意,五年前挣扎着试图摆脱了束缚,当白家没有‘抵御厉鬼’的福泽庇护,所有的腌臜都被大白于天下,白家开始败落。

    但束缚千年的锁链并不是那么容易挣脱,她又一次沉睡了过去,甚至灵魂受损失去了记忆。

    后来许意就来了,戴着她赐下的咒石,她的血。

    不得不说许意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因为共生的原因,她只要许意的一点阳气便能苏醒,而若是旁的人在她醒来时闯入,估计会被她潜意识吸干所有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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