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郁柠说:“卡里的钱是之前的三倍,成立公司的钱算是我借阿姨的,现在连本带利还给阿姨。”
方白红润的唇张了张想要说话,可嘴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什么也说不出。
明明是她率先用重话拉开与纪郁柠的距离,纪郁柠却直接用行动表明,她不欠她,不会要她的任何东西。
纪郁柠继续笑着,今天她笑的次数格外多,“阿姨就拿这卡里的钱去旅游吧,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钱,是感谢阿姨抚养我,対我的照顾。”
纪郁柠说的是:感谢抚养,感谢照顾。
是啊,纪郁柠対她的感情只是长辈之间的,自己居然因为那个连吻都算不上的蹭划,怀疑纪郁柠喜欢她?
郝迎曼说的那些话有迹可循,纪郁柠做的事都有前提条件,为什么就能推到纪郁柠喜欢她这件事上?
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身上有哪点值得纪郁柠喜欢?
方白心很乱,她说:“我不要。”
纪郁柠没顺着她。
“之前阿姨一直给我花钱,现在我长大了,给阿姨花钱是理所应当的。”
纪郁柠没有收回手,方白没有接,两个人无声対峙着,眼神拉锯。
就像是木头人游戏,谁先动或者开口说话就输了。
这场游戏,在最开始就决定了输赢。
某人心动了。
所以纪郁柠不在乎输赢,她率先缩回发酸的手腕。
还不等方白紧绷的神经松懈,纪郁柠绕过方白,将卡放在了立着的行李箱上,小小的卡与巨大的行李箱形成了鲜明対比。
放下卡后,纪郁柠看都没看一眼,反而看着床上的白短袖,问道:“这个阿姨是要扔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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