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百熊道:“东方老弟,或许这便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那堆崽子被我赶到外面去了,不止是为了与你清净,更是想问你一句话,这教主之位,你是不是想做得?”
东方黎定定看着他,毫不犹豫的道:“是。”她与他相交多年,毫不怀疑他会有意套话相害。
童百熊大笑一声,“好,痛快。那我便再问你一句,熊巨是不是你杀的?”
东方黎闻言一怔,摇摇头,“不是。”她知道熊巨是任我行派在她身边的眼线,也时时事事带着他,谋取信任,这次受伤的消息更是故意透露给他让他报给任我行得行此计,只是她尚未动手杀他,也存了放他一马的念头,未料得却还是死了,是李铎?
她正怀疑,却听童百熊叹气道:“那他便真的是自尽而亡了,他在你与任我行较量之前便已死...”他又叹,“也是个痴儿。”
几乎朝夕相处五年,放到谁身上又会没有感情呢?一面是救命的恩德,一面又是知遇之恩,又是兄弟之情,谁又知道那莽撞汉子心底藏了多少复杂纠结的心思。他以为他终究背叛了东方黎,于是自尽谢罪,但若叫他知晓了这一切呢?他误中计而害了任我行,依然逃不脱愧疚身死。有情的人,有多少欢喜快乐,就有多少悲伤痛苦;而无情的人,少了多少悲伤痛苦,便少了多少欢喜快乐。
东方黎说不上是无情还是有情,只是微低了头,默默不语。这一日本是十分闷热,她额角脸上颈间更是满满的汗渍,一阵风来,哪里都凉。半晌她才问道:“童大哥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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