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皱了眉,似乎没什么可看的。
雪千寻一看她这神情,哪能还不明白?又微微倾了倾身子,教主奴家这么大的领子,你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东方黎又看了看,依旧没瞧出什么。她见雪千寻还蹲在那里,单手握住她的手掌把她拽起来,“你和师父可吃过了?”
雪千寻略略有些沮丧,不过反正教主这样没有情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又振作士气,洗净毛巾轻轻擦过去:“早给师父送过去了,教主放心。”
东方黎截住了她的动作,接过毛巾自己擦了两把,要放回却又被她接了回去,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雪千寻心中要比那剑招还是舞蹈的都好看许多,她心情又大好起来,打开纸包,递来一个不大的生煎,东方黎当然不可能由着她送到嘴里,又是伸手截过来,却见对面满满笑意。
“你笑什么?”东方黎把包子送到口中。
雪千寻盯着她,只觉得这人丰神俊朗,就连吃个包子都如此风度翩翩,她也取了一个,用舌尖勾了包子皮,“我笑教主与我越来越客气了。”
“怎么讲?”
“当初教主与奴在摘月楼时,尚且是对奴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容得奴替教主更衣洗漱,喂饭喂酒,如今却这般碰也碰不得了。”雪千寻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哀怨的眼神,足似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她好久未自称奴,这重新开口别带了一番缠绵的滋味,听得东方黎心头一缩,只是她又哪能不了解这人的心思,当然知道雪千寻是借题发挥,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也不接话,专心致志的对付起手上的包子来。咦?对付完了?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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