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来。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雪千寻,那是她的闺中密友,也算得上是她的老师,但又是她的仇人。若是雪千寻与东方不败一起以强硬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她或许还能冷眼视之,但如今这人却如此虚弱,叫她狠不下心肠。任盈盈咬咬牙,强自回身,把外面罩着的狐裘大衣解下来,再抬眼望过去已是满脸沉静。
“你身子怎么样了?”她的脸色由异常的潮红换作了苍白,连带着嘴唇都没什么血色,想来是走火入魔的真气暂时压制,但破损的经脉和内伤却仍未缓解。
雪千寻笑了笑,答道:“还好,只是没想到再醒过来会在这里。”李铎身死,向问天出现,任盈盈主持大局做了代教主,又设局对付教主,哪怕她是个傻子也该猜到这大小姐是知道任我行的死因了。所以昏迷之前她虽然想到了自己或许会被留下一命作为诱饵,但却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安稳的躺在任盈盈的床上。不上大刑,不关水牢,何以面对杀父之仇呢?纵是考虑到这身子残破怕弄死了,总也要送入牢中吧?她心中有疑惑,但却并不把这疑惑摆在脸上,风轻云淡犹似寻常,却不知心里已经盘算过多少事情。
任盈盈被她的笑容刺痛了双目,嗖地移开视线转到蓝凤凰的脸上,问道:“有没有人来过?”
“那个姓顾的来过,那时候雪大总管还没有醒,他稍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蓝凤凰兢兢业业的往雪千寻嘴里送着粥,却见她轻轻摆了摆手,冲自己微微一笑,柔声道:“饱了。”蓝凤凰点点头,又问任盈盈,“大小姐要吃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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