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拖沓,吃过之后便起身行礼,“施主,可以启程了。”
东方黎点头上马,虽是沉默,心中却生出许多敬佩。这世上人人选择的路不尽相同,但能坚持不变,初心不改,纵势强而不傲,纵势弱而不卑的那种定然叫人心中撼动。二人脚步再未停歇,算起来从东方黎连夜赶往少林又连夜赶回,一路上也不过是堪堪两日。直到她走进那院落,回头又确认了跟着的了无,低头看了新下的雪,方才确认自己是真的去过又回来了。
“大公子。”太虚宫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指派了扫雪的职责,见到东方黎回来连忙行礼,“雪总管醒了。”
“她醒了?”东方黎本还在清冷的点头,一听这消息心跳骤然快了几分,好在她镇定功夫犹在,语速平缓地问道:“可在里头?”
那人连忙点头,“正是,前日里大公子刚走雪总管便醒了,只是平先生一直不许我等打扰。这会儿平先生刚拿了银针进去。”
东方黎点点头,向了无道:“大师请。”她虽说着请字,自己却已有些按捺不住,推门先走了进去,她的脚步又急又快,手落上机关时却停顿了一下,而后才轻轻开启。密室里的雪千寻本平躺着好方便平一指施针,忽地像是心有所感猛得坐了起来,这一动平一指手上立刻偏了位置,三寸长的银针足有一半扎进了肉里,他自己都倒抽一口寒气,正想骂这女子几句,一抬头却见雪千寻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怔怔瞧着门的方向。
他没有回头,却也知道来的是谁,两指把那银针拔起带出一串血珠,自语道:“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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