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般拘谨。”东方希安抚式的挥挥手,“去吧。”王将军应旨而去,希暮却凑上前来,凭她的经验,此时殿下定是该要自己做些什么。东方希远远望着城门那头,没了西洋镜自然看不清那人的身影,只是叹道:“良师兄在那里,给你一刻钟,把他引开。”
否则....你便只能与他一同死在这城墙之下了。
屋里好像突然冷了几分,冻得平一指一个激灵醒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歪头向了无的房间内望去,里头亮着灯火,影绰三个身影。不知今日讲经怎么讲到这么晚,准是那雪丫头牙尖嘴利,让了无大师又耗了不少唇舌。他寻思了寻思,还是决定上前去喊病人早些休息,还没等走近,里面的人影就动了起来,他看到东方黎对着了无做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长揖又牵着手出来,心道莫不是这讲经已经完事了?了无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远无别的和尚那般缠人,讨了你午饭还想带点走,吃了你的东西还要与你讲半个晌午的经...哎,想到哪里去了,大不敬。
平一指迎着二人过去,却从门缝里看到了无正闭目念经,佛珠在手里滚飞快,没有像往日一样起身相送。雪千寻的脸色也不大好,隐隐带了担忧,唯有东方黎一人嘴角衔着笑,还有些得意的样子,手中牢牢牵着雪千寻而不自知。莫不是今日三人辩论倒叫东方教主捡了个便宜赢了?他还没等再进一步,东方黎便道:“了无大师离开少林寺已经许久了,难免放心不下。幸而如今千寻的伤势已好了九分,我二人便与大师商议后日为他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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