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能出手利用自己深爱过的人。只是大师兄和雪千寻真的会像自己一样心甘情愿的如她计划行事吗?他对于人心远没有东方希那般有自信,他不知大师兄是否还会来救自己,也不知希儿是否抛弃自己这颗棋子。那日他远离京城本是想来狂云帮舍身拼死那位魏大当家,刚至哈密时太虚宫却联系到他给了他一封信,信中有东方希的计划与要他做的事情,但却只字未提他如何脱身,若是能脱身又该往何处去。他既欢喜于希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选择了相信自己,又为她的谋划和对大师兄的隐瞒觉得不安。如今她要他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了,便是现在这般模样,也没有什么畏惧和遗憾,只是有些疲惫,像黑夜里的月亮和星星,也总有那么不想闪烁发光的一两天。
今夜的月亮便不想发光,至丑时这意愿更强烈了些,外面的火把忽的扑闪了一下熄灭了,世界一片漆黑。外面的守卫轻咦了一声跑去察看,但只传出噗通倒地的声音,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寒风吹进来让东方良更加清醒,他目力惊人,在这种光线下犹能看到赵梦婉有些复杂和忐忑的神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少男少女的时代,尤其如是。赵梦婉晃了晃手中的火折子,嘣的火苗窜出来,虽小却同样炙热,毫无理智的燃烧着自己。她抿着唇,努力做出镇定的模样,给他开锁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她的眼泪湿湿的。不知是为从未开始过的爱情,还是背叛的愧疚。
“为什么还要来?”
赵梦婉没有回答东方良,却问:“你为什么要借故赶我出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