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嗦着抻直。
想到实验室出口那只沙漏走完还有半个时辰, 寒浊又浑身难受起来。
他在签订那份工作契约前,从来没想过工作是如此令蛇难过。
最初寒浊还觉得贝莉斯特鼓捣的小玩意挺有意思, 但时间久了他便开始受不了。
贝莉斯特有创造的权能, 对造物不会厌倦。寒浊不一样,他本体是条蛇, 又不似留云借风真君那样热爱琢磨机关道具,他稀缺的热情全部浇灌在点心上,让他天天来实验室工作, 重复几乎一成不变的实验, 无异于上刑坐牢。
只有对摩拉的渴望支撑着寒浊干完那些在他眼中十分枯燥的事情。
贝莉斯特经常要测试各种矿物的耐性, 原本这种实验是通过把矿石强行放到冰史莱姆身上完成。现在寒浊来了,贝莉斯特就再也没有用过冰史莱姆,而是一股脑全扔给了寒浊。
每次寒浊一边冻着石头记录各种所谓实验数据, 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索林多亚忽闪翅膀, 蹦蹦跳跳啄食苹果或点心, 内心便开始不平衡。
寒浊合理怀疑索林多亚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吃点心, 但是他没有证据!
这个粉末,好吃吗?阿羽看了眼沙漏,发现快到午休时间,再加上手中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她也不免有点倦怠。
寒浊用行动代替语言,他直接冻了一颗苹果,把碗推到阿羽面前让她尝尝。
他同样请贝莉斯特吃过,当时贝莉斯特目睹急冻苹果冰沙制作过程后表情很复杂,并对他说:没想到你居然做出了分子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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