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宁愿把星盘作为礼物送给我。
知道这个能投影出星空的机关,是如何到占星术士手中,贝莉斯特又是如何借着这个机关令占星术成为科学测量仪,维西利亚不得不感叹真是连环局。
虽说贝莉斯特强调过,她是临时想的,没有太多的阴谋。
你今天怎么找过来了?回忆完往事,维西利亚问起正题。
贝莉斯特让手中的笔记飞出,原本记录历史的文字消息,取而代之的是实验的资料。
希伯伦上午告诉我,关于诅咒的实验有了进展,你这边应该也接到他的报告,虽然以目前的手段无法让那些丘丘人恢复,但从实验上看,寒天之钉的诅咒并非无法阻止。
可惜成本太高,而且还可能伴随严重的后遗症。贝莉斯特在心里补充。
要不是意志坚定者,是无法扛过缓解诅咒带来的痛苦,也许与那种痛苦比起来,说不定变成丘丘人那样的怪物更好些。
丘丘人这称呼不是贝莉斯特起的,而是地上的称呼,后来被艾莉丝带到坎瑞亚,进而成为了学名。
这让贝莉斯特想起她最初遇见的骗人花,如今全提瓦特人都叫它骗骗花,算是她为植物起的名字与植物最终流传下来的名字最贴近的一次。
毕竟贝莉斯特在蒙德的那段时间一直能把嘟嘟莲叫做大肚子花,后来嘟嘟莲这个称呼普及开来,她才改口。
这是个好消息。维西利亚也拿出一沓文件,如果再有突破,也许能彻底找到令丘丘人摆脱诅咒的方法就算找不到,也可以送他们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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