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闵玧其一路看上去,金南俊又突然从闵千结身后走过就更明显了,手和脖子也是。
我一直长这样,谢谢。闵千结有些无语,不仅我长这样,你也长这样。
闵玧其不承认:我哪有你这么白。
闵千结看了眼摄像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可以把打底裤脱了看看我的天,我为什么要跟你争论这个。
你也没有毛诶。闵玧其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干脆蹲下来盯着闵千结的腿看,你是不是本来就没毛?
闵千结的额角跳了跳:你也没有,谢谢。
闵玧其:但
把裤子脱了看自己的!闵千结忍无可忍,绕过闵玧其就往花生船那边走,自己没腿吗非要来研究我的。
你跟玧其说了什么?金硕珍一脸好奇,打量着闵千结的脸色又带了些八卦,吵架了?
没有,不算吵架,闵千结把安全带系上,闵玧其单方面犯蠢而已。
郑号锡和金南俊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些好笑和怀念。两个哥哥这种单方面生气的行为,让他们恍惚又回到了当年。
郑号锡坐船的恐惧都被这事冲淡了:玧其哥又怎么了?
闵千结言简意赅:吃了降智药。
捏脸颊肉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要出发的时候金南俊突然看着岸上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最后不太确定地问闵千结:哥,那是玧其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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