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冻到说不出话,心说闵千结我谢谢你,现在我可太清醒了,说不定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始作俑者眉眼间还带着懒怠的笑意,绕着转到受害者身后,十分不见外地往他背上一挂,手又往衣服里面伸了伸:冷死了,快给我暖暖。
闵玧其牙齿都在打战:你怎么不摸你自己!
闵千结半闭着眼睛,语气理所当然:我上车还要睡觉,冰了就清醒了还睡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闵玧其一声:现在清醒了没?
闵玧其闭了闭眼睛:我谢谢你,这辈子都睡不着了。
闵千结被这句话逗笑了,挂在闵玧其身上笑到全身颤抖。
以前他们还是练习生时,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闵千结洗完手后总是会习惯性地把水珠弹在闵玧其脸上。偶尔闵玧其没有陪他去洗手间,闵千结洗完手后还专门不甩,留着到教室或者练习室甩他一脸。
后来出道了,两人脸上常年带妆,这个习惯就被慢慢改掉了。不过闵千结现在可能是睡迷糊了,脑子没反应过来,顺着身体习惯开了这个玩笑。
闵玧其突然有些感慨。他想起十几岁的闵千结,冰冷而明亮,锋利又漂亮。现在的他和当年的样子重合,变了又没变。
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暂时的休息后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在天微微擦黑的时候到了宿舍。这是一家类似于民宿的地方,床是久违的上下铺,一间可以住四个人。
八个人聚在一起抽了签,按照抽签的顺序去选床铺。他们定了最里面的两间房,闵千结抽到的顺序是第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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