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小腿和爱德华堪称冷淡的脸,眼尾飞起一抹艳丽又妖娆的红。
对于双方而言,这无疑都是一项甜蜜又火热的折磨。
但没有谁愿意第一个开口认输,因为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反败为胜或者俯首称臣,第一场的试探结果至关重要。
悸动是号角,亲吻是进攻,诚实的身体反应是节节败退,也是另一种方式的诱敌深入。
这样。
属于男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不再亲吻她,却将唇凑近她的肩窝,只用自己越发滚烫的呼吸,隔着一层空气去抚弄。
刻意放缓的呼吸之间,过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肌肤,默然无声,欲念暗涌。
直到他的唇终于落在了她雪白的颈侧,发狠地咬上了一口,转眼就落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还走吗?
卧室的遮光帘被拉起,没有半点的日光潜入,可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他们呼吸交缠,他紧迫地盯着她,发红的双眼尽是□□之色。
乔茜张了张口,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一张脸染上了狂乱的迷离,双颊绯红生晕。
不我是说,我不能这样。她相当勉强和不确定地说,洛杉矶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一分一秒都不该浪费,我得搭最近的航班飞回去
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微弱了下去,声音的主人左顾右盼,不敢去看自己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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