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被乔茜压制。
盔甲重新回到了身体,掌控全局。
她眼带泪光,神情却平静冷淡,问道:约翰叔叔,我爸爸为什么来纽约?
我不知道。约翰.特里斯特回答,他临时订的机票,没有指挥过任何人,也没有回过家,出事时甚至是在一辆出租车里的天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叫过出租车了。
乔茜点点头,又问:如果我希望帮爸爸转院的话,最快什么时候能安排好?
你准备转院去哪里?约翰.特里斯特皱眉,他并不认为弗兰克现在的情况适合移动。
普林斯顿。乔茜回答说,他们几乎给他判了死刑,但我知道有位医生擅长处理疑难杂症。
约翰.特里斯特没有再问,果断道:我现在去跟医院方面交涉,然后安排直升机去普林斯顿。
顿了顿,他还是在临走前补充了一句:我知道眼下是你在好莱坞上位的关键时期,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分出一些精力给天幕资本,这不仅仅是为了弗兰克的心血,而是天幕资本有弗兰克为你准备的后手,你最好回家找找书房里的那本黑色记事本。
记事本?
乔茜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又过了一会儿,约翰.特里斯特亲自跟进弗兰克转院的事,而乔茜在给那位女院长打了个电话之后,就驱车回到了上东区的霍顿家中。
这并不是由于她跟弗兰克之间的感情淡漠,而是她更清楚,自己现在有太多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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