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常念追了两步,神色焦急。
“拾安,拾安,这么多钱你……”
她话音未落,谢拾安转过身来看着她。
“这么多钱,你不也是说当就当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少年说完就别扭地把头转了过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
后来的日子里,她无比庆幸这一天做了最正确的决定,找到了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
比如她会遇到乔语初,也会遇到简常念,她接过了外婆缝的喜被,也就真的成就了一段良缘。
又比如简常念的那块玉竟然是爷爷的遗物。
她们说明来意后,老板打开了玉匣子。
“说来也巧,你们要是再晚来一天的话,这玉我就卖给别人了。”
甫一看见这玉莲花,谢拾安就一把拿了起来,呼吸都漏掉了半拍,慢慢红了眼角。
“这玉……它……”
简常念看她情绪不对,急忙安抚道。
“拾安,这玉怎么了,你慢慢说。”
谢拾安捏着这玉,感受着它的圆润和温度,眨了一下眼睛,就有泪水滑落了下来。
“是……是我爷爷的遗物,他和我奶奶结婚时,亲手雕刻的定情信物,一玉一手镯,他一直随身戴着,直到我六岁那年,就在他去世半年前,他和好友去乡下踏青钓鱼,回来告诉我玉丢了,原来,原来,不是丢了……”
简常念也怔在了原地,记忆纷至沓来。
落入水里的失重感。
口鼻被淹没的窒息感。
哭不出,喊不动,挣扎着挣扎着就渐渐没了力气,往水底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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