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弯起唇角,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又慢慢红了眼眶。
谢拾安看着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说话即代表默认。
简常念吸了吸鼻子,失望地放下了筷子,起身。
“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谢拾安也站了起来,罕见地叫了她的名字。
“常念。”
简常念回过头去,她头一次从少年脸上看见了有些哀伤的东西,就连除夕那天她拎着行李从妈妈家哭着狂奔出来的时候,都没这种表情。
虽然她没哭,但那一瞬间,谢拾安还没开口说话,简常念的鼻头就已经酸了起来。
“我很依赖她,从小到大只有她对我好,所以她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特别到我愿意为了她而做任何事情。”
对于谢拾安来说,把自己的心头血剥开来给别人看也是头一次。
她整个人站在这里,如清风明月般坦荡,但眼底也有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种感觉的,但是——”
少年话音一转,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你也很特别,特别到这些话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讲过,像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我不会让它发生的,因为你们都是我想守护的人。”
虽然她没有说一句“对不起”,但这些话已经表明了态度,简常念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看着她明媚地扬起了唇角。
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嫉妒。
“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还没祝贺你拿到了这个珍贵的替补名额。”
谢拾安眼底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说到这个,简常念又想起了乔语初,她应该也是很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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