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在场,我要是在,我比我妈下手还狠!”
见她发火,乔自山的神色软了下来,拿手捂着脸,一声长叹,但还是喃喃道。
“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们,但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爸爸已经煎熬了大半辈子了,高考的时候听你爷爷奶奶的话,选了建筑专业,其实我更喜欢的是机械工程。”
“大学的时候,又迫不得已和你妈妈结了婚,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里,我过的犹如行尸走肉,只有看到你的时候,爸爸才会开心一点。”
“语初,爸爸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回首过去,我这一生真正自己选择的机会并不多,就让我在余生剩下的时间里,自己做回主吧。”
乔语初哆嗦着嘴唇,看着他鬓边又添了白发,萎靡不振的模样,泪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电话响了起来,是金顺崎。
“喂,受害者家属同意见面详谈赔偿的事了。”
乔语初吸了吸鼻子,拿手背抹掉眼泪,往出去走。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出来。”
***
两个人打完球,又一起回宿舍,上电梯的时候,谢拾安突然弯下了腰,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简常念一回头,就看见她弓着身子,一把把人扶了起来。
谢拾安咬着牙,勉强笑了一下。
“可能是吃太辣了,有点闹肚子吧。”
电梯到了楼层,简常念一边扶着她走路,一边从兜里掏房卡去开门。
“你这肚子好像闹了两天了吧,要不要去找队医看看啊?”
“算了,挺晚的了,明天还有比赛呢。”
“可是……”简常念还是有些担忧,心里总是毛毛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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