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的家,乔妈妈难得没有吃安眠药就睡着了,她洗完澡掀被上床,躺在了妈妈旁边,刚准备伸手关灯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锣鼓声。
抑郁症患者对这种尖锐的声音都是很敏感的,乔妈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有人来了!语初,有人来了!”
乔语初也坐了起来,把妈妈抱住,轻声安抚着她:“没事,妈,没事没事,我去看看。”
她披衣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果不其然,又是那群人。
乔语初顿时咬紧了牙关。
金顺崎听见声音,也过来敲门。
“语初,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看什么看,不用理他们!”
她唰地一下又把窗帘拉上了。
金顺崎也把其他几个房间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他们可以视若无睹,楼下的其他住户们却受不了了,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们很快就来了。
男人带着妻儿往地上一坐,棺材往单元门口一摆,这个情形谁也不好动他。
“你们影响公共秩序了……”
男人哭天抢地。
“我就带着亡母往这一坐,就是影响公共秩序了?那他们杀人了,你怎么不说?”
女人也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
“警察同志,不是我们不讲理,是实在没办法了啊,孩子还嗷嗷待哺,他们撞了人反倒躲起来不见人,一分钱的赔偿都没有啊!”
“可怜我妈!死的冤枉啊!”
“你们放心,我们一不上去敲门,二不和他们起冲突,也不给警察同志们添麻烦,我们就坐在这里,他们什么时候下来,俺们什么时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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