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不用了……”
谢拾安刚准备拒绝。
阿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感慨。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拿了世界冠军,你爷爷要是知道你有这么一天,一定会很高兴的。”
谢拾安心里那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她拎着塑料袋在小桌椅前坐了下来。
“阿姨,一碗米线,特辣。”
“诶,好嘞。”
阿姨转身去忙活了,谢拾安又道。
“有开瓶器吗?”
阿姨回过头去目光落到了她手边的啤酒瓶上,怔了片刻才道。
“有,旁边那桌上呢。”
谢拾安伸长手臂够了过来。
等到米线上桌,阿姨又端了个小碟子上来,卧着两个剥了壳的卤鸡蛋。
“吃完早点回家。”
她说完,有人来买米线,就又去忙活了。
谢拾安眼眶一烫,大口大口吃着,被呛的连声咳嗽,泪又滚了下来。
她狼吞虎咽完,也没跟人告别就走了。
阿姨回去收拾桌椅,这才发现酒瓶底下压了一百块钱,她四处张望着,谢拾安已经没影了。
“这孩子……”
***
简常念回到家,放下包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沐玩,她也有一阵子没见她了,谁知道外婆把人拦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她回过头去,终于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外婆,周沐她……怎么了?”
外婆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进里屋,把周沐托她转交的东西拿了出来。
“沐沐她搬家了,走之前让我把这些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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