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拾安抓着椅子扶手的指骨都泛了白,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完整的句子。
“交上去了,也能申请退赛。”万敬道。
漫长的一分钟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队医把抽出来的满满一针管积液放在了托盘里,这才开口劝道。
“我的想法和万指导一样, 你上次在奥运会上半月板本来就受了伤,这次旧疾复发, 虽说不至于到参不了赛的程度,但半月板损伤是不可逆的,你还年轻, 往后职业生涯还长着呢,不必急在这一时。”
谢拾安咬咬唇, 刚想说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 简常念人未到,声先至。
“拾安,你怎么样了?!”
在她冲进门前的那一刻,谢拾安手疾眼快,拿起托盘里的针管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废弃物箱里。
简常念闯进来,扑到她身前,左瞧瞧,右看看,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
谢拾安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没事,你不是在和男队打友谊赛吗?”
“比赛还没打完,就听说你在训练室摔了一跤,我就赶紧跑过来了。”
万敬一听这话,吹胡子瞪眼的。
“还学会临阵脱逃了还。”
简常念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反正是友谊赛,而且,我担心拾安嘛,正儿八经的赛场上我可不会这样。”
“队医,她怎么样啊?”
简常念把话头转向了队医。
队医望了谢拾安一眼,还没开口,她抢答了。
“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已经不疼了,正准备回去呢。”
简常念想过来扶她,谢拾安自己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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