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手绕到我面前,挥了挥,我假装没看到。
他又重复了一遍:“别看了,清溪小姐,森先生已经走远了。”
我这才侧过脸,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嗤一声笑出了声。
“谢谢你帮我解围。”我指的是他假借表白,打断森鸥外话的那件事。
“哦,你说刚才啊,没办法啊。”安室透苦笑着耸了耸肩,“你要是被他挖走了,丸井君肯定会开除我的。”
“不会的啦。”
“他说你是他的挚友,有你在,他放心。”
挚友一词如同一块蜜,立刻抹去了刚才森鸥外在这里时带给我的所有压力。
“那是。”我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我可是要在这里坐到店长的位置的,在那之前,我才不会跳槽呢,好啦,我去仓库整理姜黄蚕豆了。”
“清溪小姐。”安室透叫住了我,这一声,极为认真,极为轻柔。
他的眉眼在未尽的天光里,泛起淡淡的温暖柔和。
“你的脾气太温和了。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拒绝的。我知道他不怀好意。”
“……谢谢你。”
“别人给你挖坑时,你不能往下跳。”安室透无奈且耐心地劝我。
“我明白,可是如果坑下有我想要的东西呢?”我在安室透诧异的目光里,解下了身上的围裙,朝更衣室走去,“我请假三个小时,外出一趟。”
并不是能直接拒绝那么简单的事。森鸥外既然搬出了中原中也,又指点了中原中也该送什么样的礼物让我克制异能,就一定有他的计划。
陀思也是一样。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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