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是它就是人。
“我妈妈也会因为再也见不到乱步而难过的。”我胡乱说道,“她一直把乱步当成亲生儿子看待。”
“你想多了,当你以后有了新的伴侣,你妈妈就会忘了乱步。”泰子微笑着说,“她喜欢乱步,是因为你是她的女儿。”
“你不是我妈妈,你不会明白的。”
我和泰子始终各执一词,无法说服对方,最终不欢而散。
我想复活乱步,不仅是因为答应了福泽谕吉和侦探社,更重要的是,乱步他自己有着强烈的求生意志。
——他是想要活下来的。
我翻开抽屉里新买的账本,里面夹着乱步写给我的那封信。他偷偷地将暗信写在这里面,是下了多大的赌注和决心呢?
假如我没有掉眼泪,字迹就不会显现,假如太宰没有提醒,或许我也不会发现……
侦探社那里还没有传来关于书的确切消息,倒是在这天下午,中原中也过来了。
他来我家,从来没有空手过,这次带了一颗精品哈密瓜和一盒酒心巧克力。
都是很甜的东西。
“中也君,你也太客气了。”
话虽如此,我和泰子,一人接过了哈密瓜,一人接过了酒心巧克力。
“你搬回来了也不告诉我。我去你家没看到人,于是过来了。”
中原中也说的是爱伦坡替我付了租金的那栋公寓,我从海边之家回来后,就没有再回去过了。
“抱歉,忘记说了,我以为这段时间你都会很忙。”我将哈密瓜抱去厨房切成小块,分成了三份,盛放在果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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